新娘不是她(1/1)

“可能还得再晚一点,因为”,刘莹解释道:“凌以续的礼服有些不合适需要修改,明天早上才能取回,再加上还要去医院接他到公司,所以……”

“不用这么麻烦”,郭成安道:“只要叫老李现在去医院将凌以续接来照顾一晚,不是既省事,又省时么?”

“是啊,我这就叫老李去办。老李,老李……”刘莹边叫,边向里间走去。

“夫人!”

“现在去医院接凌以续回来。”

“可续少爷还处于昏迷状态,根本就出不了院,而且就算续少爷能出院,但有二小姐在,我们将续少爷提前接来也不合适。”

“说得是,那么明日就辛苦你一早去婚纱店了。”

“是,夫人!”

“嗯。”冲老李点点头,刘莹便转身向客厅走去。

“刘莹”,郭成安抬眸问道:“老李去了么?”

“没有。”

“没有?为什么?”

“因为他说凌以续尚在昏迷,何况他与紫菡的关系也不宜提前接来,而且我也交代了老李明天去婚纱店,绝不会耽误了你的大事。”

“那就好,叫他们都出来吃饭。”

“好”,刘莹应了一声,便走到卧室旁,叫道:“阿锋,紫菡,出来吃饭。”

“嗯”,两人相继来到桌前坐下,分别叫道:“爹地(父亲),伯母(妈)。”

“紫菡,明天你就正式成为凌以续的妻子,不管你之前是真心爱他,还是只想在他身上得到什么,一旦到了明天,爹地希望你在婚礼上尽可能的对他好。

毕竟他身患重病,而且还有记者在场,爹地不希望看见你对他有任何不恰当的行为知道么?”

“是,爹地,我一定做到。”

“嗯,吃饭吧。”

见郭成安拿起筷子,其余三人也跟着动了起来。

“伯母”,吃完饭后,郭紫菡问道:“今晚可以陪我睡么?”

“当然可以,我们回房。”

刘莹笑着拉起郭紫菡的手,一起向她卧室走去。

“伯母”,回到房中,郭紫菡挽着她坐在床上,娇声道:“您明天可以代替我妈咪为我梳妆打扮,送我出嫁么?”

“当然”,刘莹抚抚她柔软的长发,柔声道:“明天伯母一定会将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出嫁。”

“谢谢伯母。”

郭紫菡顺势靠在刘莹肩头,娇笑着道。

“傻孩子,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嗯,伯母,晚安。”

说完,郭紫菡便带着甜美的笑入睡。

第二天清晨,郭紫菡已坐在梳妆台前,由刘莹梳理着柔顺的长发,直到她穿着婚纱在众人的簇拥下钻进郭成安座驾。

“阿锋,时间不早了”,临上车前,刘莹对凌已锋嘱咐道:“快去医院接凌以续到会议室,我们会在那儿等他。”

“好。”

凌已锋答应一声,便走向车库,尔后开车向医院行去。

十分钟后,凌已锋停下车,随后进入住院部,并乘电梯来到十一楼凌以续的病房。

病房内,凌以续正输着血,而龙灿灿则坐在他床前不时的抹泪。

“伯母。”走进病房,凌已锋轻声唤道。

“来了啊”,龙灿灿抬眸看向凌已锋,勉强笑道:“阿续还在输血,你等一下。”

“嗯。伯母”,凌已锋上前,他轻柔抚过凌以续雪白的容颜,并问道:“阿续怎样?有醒来过么?”

“他一直都在昏睡,没有醒来。阿锋,能不能告诉伯母”,龙灿灿忽而握住凌已锋双手问道:“那个女孩儿是怎样的人?她会对阿续好么?”

“伯母,您问的是郭小姐么?”

“郭小姐?原来阿续要娶的那个女孩儿姓郭”,龙灿灿低声喃喃自语了一句,方才回答:“对,我问的就是她。”

“她是……”只是他才刚说两个字,手机铃声便突兀的响起。

“伯母,我出去接个电话”,凌已锋走出病房,尔后按下接听键,喂道:“妈。”

“阿锋”,电话那头传来刘莹尖细的声音催促道:“你在磨蹭什么?都过了这么久,连记者们都已到了,你怎么还不将凌以续带来?”

“对不起,妈,现在阿续正在输血,我要等他输完血,才能带他去公司。”

“快点”,刘莹转头在郭成安耳畔低声说了一句,在得到郭成安的回复后,方才对着手机道:“阿锋,你父亲说最后再给你们半小时。半个小时后,我们必须见到他!”

“好”,凌已锋边走回病房边道:“妈,半小时后我一定会将阿续带过去。”

“是刘莹吗?我想和她说句话。”

“喂,妈,伯母……”凌已锋放下手机,歉意的道:“对不起,我妈手机挂了。”

“没事”,龙灿灿笑笑道:“我就是想问问她那位郭小姐的性格好不好?会不会欺负阿续?

毕竟阿续病着,往后还需她来照顾,我担心她会因此而伤害阿续。”

“不会的,伯母,阿续是我弟弟”,凌已锋向龙灿灿郑重的道:“我绝不允许任何人来伤害他,您不用担心。”

“阿锋,谢谢你仍当阿续是你弟弟,以后阿续就托付给你了。

阿续”,龙灿灿握着凌以续冰冷的手哽咽的道:“今天是你结婚的大日子,可妈却不能去参加你的婚礼,但妈会送你一份新婚贺礼。”

龙灿灿摘下项链戴在凌以续颈间,含泪笑道:“这是你父亲当年送我的唯一礼物,我转送给你,你戴着它,就相当于妈一直都陪在你的身边一样。”

随着泪水涑涑而落,龙灿灿紧捂双唇,转身跑出病房。

似是母子连心,凌以续亦在同时睁开狭长的凤眸望着龙灿灿离去的背影,声音微弱的唤道:“妈!”

“阿续”,闻言,凌已锋刹时垂眸,惊喜的道:“你醒了?”

“刚才是不是妈”,凌以续抬眸,迫切的追问道:“来了?”

“是的”,凌已锋回答:“伯母来给你送结婚贺礼。”

“结婚贺礼?”凌以续轻轻一笑,随即垂下如扇般浓密的睫毛,凄然的道:“那么我呢,不要了是么?”

“不是的,阿续”,龙灿灿背靠着墙,哭着摇头道:“妈没有不要你。”

“你怎会这样想伯母?阿续”,凌已锋俯身轻握着凌以续双肩,沉声道:“她只是要照顾爸爸,不能去参加你的婚礼而已,并非不要你。”

“是这样么?”凌以续复又看向凌已锋,哽咽的问道。

“是这样的,阿续。”凌已锋边答边为凌以续拭去滑落的泪,尔后直起腰身,就见袋中血已输完,便伸手按下床头按钮。

不一会儿,护士走进病房,她轻柔捧起凌以续冰冷的手为他止血,尔后收起空袋并嘱咐道:“十分钟后记得吃药,过会儿我来为你量体温。”

“好。”

护士走后,凌已锋垂眸看了看手机,继而连人带被的抱起凌以续向外走去,只是刚走出病房,就被那迎面而来的女护士叫住。

“这位先生”,护士皱眉问道:“你要带病人去哪儿?”

“带他出院。”

“出院?”护士震惊的道:“是谁允许他出院的?你知不知道他得的是先天细胞缺失性再生障碍贫血,需要时刻小心的护理?而且他身体很弱,万一一个不小心就会……”

“够了,你不用再说,我全都知道。咳咳”,凌以续掩唇轻咳一阵,才微喘着反问道:“但你又知不知道,一个人同时遭受到爱人离弃与被亲人抛弃的双重打击,他的人生就如同被判了死刑?

一个连生死都没人在乎的人,你又何必去管他?任他自生自灭好了。”

“阿续”,凌已锋垂眸低吼道:“你怎能这样自暴自弃?”

“不然呢?”凌以续闭上双眸复又睁开,才轻笑着反问道:“你想要我怎样?”

“当然是好好接受治疗”,护士上前握住凌以续冰冷的手,柔声道:“我们回病房。”

“接受治疗?继续忍受着没人心疼,没人在乎?我不要!像我这样连生死都没人在乎的人,就别在管我,任我自生自灭吧!”

凌以续忽而单手扶额,继而虚软的靠进凌已锋怀中,低声的咳了起来。

“好,好,不治疗”,护士边说边将凌以续冰冷的手放入被中盖严,尔后轻抚着他削瘦的肩柔声道:“只是你还没吃药,先进去吃药,然后再量下体温。

他累了,抱他进去躺会儿,等吃完药再带他出院。”

“好。”凌已锋答应一声,便随着护士走进病房,尔后将凌以续抱上床躺好。

“先休息一会儿,八分钟我再过来督促你吃药。”

护士放下体温计,随即走出病房。

“走吧”,凌以续转眸,乞求般道:“我一秒也不想待在这里。”

“我知道,阿续”,凌已锋将视线从手机上转向凌以续,轻声道:“但你在病中,要乖乖听护士的话,吃完药再走。

而且我刚才就你的身体状况发信息给他们说你要再晚点才能过去,不急,闭上眼,安心的睡。”

凌以续“嗯”了一声,便闭上双眸,渐渐睡去。

然而就在此时,凌已锋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按下接听键,压低声音“喂”道。

“阿锋,你父亲让我问你”,刘莹转眸一瞥身旁郭成安,尔后起身走到会议室外,语气不佳的问:“再晚点是多晚?还有这个记者发布会还要等多久才能诏开?”

“对不起,妈,可不可以小点声?阿续刚睡,不要吵到他。而且他五分钟后还需吃药,等他吃完药,我就带他过去,不会耽误你们过长,可以立即开会。”

“好。”

刘莹挂断电话,回到会议室,尔后在郭成安耳旁轻声说了一句。

“不好意思,让各位记者朋友久等了”,郭成安起身向台下鞠了一躬,尔后道:“现在会议开始,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红樱集团的董事长郭成安。

而坐在我身边的这位女士是华兴钻石公司的董事长,同时也是我的夫人刘莹,我们代表红樱集团与华兴钻石公司欢迎各位记者朋友们的到来。

这次请大家来主要是为了见证小女紫菡与华兴钻石公司总裁凌以续的结婚典礼,但在这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