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你曾有过一个孩子(2/1)

燕秀毓眼神愤愤的看着孟青黛。

“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你若是没了这美丽的样貌,你以为陛下能够看的上你′吗!”

孟青黛原本已经快要抬脚跨出门槛,听见这话又转回头看着她。

“陛下何时看上了本姑娘?我竟不知,原来陛下竟然会看上自己的未来儿媳啊。”

原本,桑雄野对她就处在一个能不接触就不接触的状态。

眼下,却被燕秀毓这蠢货给说成这样!

桑雄野咬紧牙关,不顾燕秀毓肚子里面还有一个孩子,抡圆了巴掌扇了过去。

“燕秀毓,谁给你的胆子胡言乱语!”

她被打了一巴掌,却根本没反应过来。

呆呆愣愣的,手扶着旁边的妆台,一眨不眨的盯着孟青黛。

她刚刚说什么?

未来儿媳?

“陛下,不是这样的啊,都是孟姑娘,我不过是想请孟姑娘来喝个茶而已……”

“燕秀毓,你当朕是瞎的吗?”

“来人啊,秀答应空口白牙污蔑西域使者,即日起,不得踏出……”

话还没说完,旁边就传来哐当一声。

“不可!”

“陛下,万万不可啊。”

孟青黛勾着唇,抬步到了燕秀毓身边。

“为何不可?”

“陛下……”

燕秀毓剜了孟青黛一眼,都是她,要不是她,现在她燕秀毓,就该靠在陛下怀中。

与他甜甜蜜蜜温存着,而不是跪在这里乞求原谅。

“陛下,皇后身边的那个魂魄,我能解,我能送他去投胎。”

“既然如此,朕便给你一个机会。”

“你先说说看那个魂魄是你从哪里得来的,又应当如何把他送走。”

燕秀毓嘟嘟囔囔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桑雄野知道这是真言符到时间了,也懒得留下与她周旋。

“传朕口谕,秀答应陷害皇后。编排西域使者,即日起,禁足秀玉宫。”

“不可,不可!”

燕秀毓爬上前去,紧紧抱着皇上的腿。

“陛下臣妾肚子里头还怀着你的孩子,你不可以这么对我。”

桑雄野咬紧了牙关。

强忍着才没有把那句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种,你自己心里清楚给说出去。

孟青黛笑出了声。

“秀答应,人贵在有自知之明。你是怎么觉得做了如此严重的事情,陛下还会原谅你的?”

燕秀毓自然是不敢跟皇上吆五喝六的。

可现在,看着桑雄野离去的背影,她气的不行。

并且现在,面前只有孟青黛一个人。

孟青黛似乎看出了她要做什么。

“娘娘你刚刚也听见了,我是西域来的使者,若是在你这里出了什么事情,不知娘娘可能担得起那个责任?”

燕秀毓无力的坐在了地上。

孟青黛没在把目光停留在她的身上,虽然她从前没有伤害过八公主。

但之后的事情谁又能说得准呢?

而且难保在这次针对皇后的事情上,秀答应没有把八公主也给算计进去。

八公主早年在南宁山上拜师学艺的事情,从来都不是一个秘密。

她就不信,这秀答应就一点风声都没听到过。

哪怕现在秀答应被禁足,皇后也没踏出凤仪宫。

实在是最近操心的事情太多,但有些懒得处理了,正好趁着这次被禁足好好休息休息。

解决了秀答应的事情,桑景宁立马去洗了脸。

然后带着卢正阳一块,俩人又去了安平侯府。

吧公主连着来了好几天,这突然间没来。

韩曾柔还有些不习惯了。

听到手底下的人来通传说八公主来了,他立马让人请进来。

“殿下可算是来了,韵儿这两天总是想你呢。”

“侯夫人,阿韵身体可好了?”

“多亏了有殿下身边的小神医,韵儿已经没事了。”

韩曾柔亲自带领着两个人结束了卢思韵的院子里。

“侯夫人,我此次前来,不仅仅是为了看望阿韵恢复的怎么样了?同时,我找侯夫人也有一件要紧事。”

韩曾柔疑惑的点了点头。

“好,殿下先去看韵儿吧,我就在院子里等着殿下。”

桑景宁并没有拒绝,毕竟她是真的,很担心卢思韵的身体情况。

要不是因为秀答应在后宫里不安安分分的待着,反而在那边搞东搞西的。

她也不会在阳阳刚施针结束的第二天。就留在宫中。

不过好在,她闹事的这个世界是已经扎完了三天的针灸了。

要是耽误了,阳阳对阿韵的救治,她绝对要让秀答应好好长长记性。

哪怕是南疆闹翻了脸,她也绝不姑息。

不过……与其一直待在暗处,等着对方下手才能做出反应。

凭借他们现在的实力,为什么不选择做主动攻击的那一方呢?

只是个小小的南疆而已,收入囊中还不是个轻轻松松的事情。

桑景宁真的是恨不得要给自己的脑子剖出来看看,这么简单的事情,她之前怎么就没想起来呢?

“宁儿,你终于来了,我都想你了。”

“我也想你,你的身体恢复的如何了?需不需要再让阳阳给你扎几针巩固巩固?”

卢思韵闻言,连忙摇了摇头。

“说出来也不怕宁儿你笑话我,其实从小,我就一直很怕针灸。”

“虽然扎针灸一点都不疼,可是比起来我还是更愿意喝药的。”

说着说着她悄悄靠近桑景宁,两个人脑袋凑到一块。

“虽然一点都不懂,但想着有那么多根针扎在了我的身体上,其实我心里还是特别害怕的。”

桑景宁哈哈笑。

“我跟你说,其实我第一次接触了针灸的时候也害怕的不行呢。”

两个小姐妹走在一起,聊了一刻钟左右。

桑景宁就起身到了院子里。

“侯夫人,我看得出,你曾经有过一个孩子,关于那个孩子的事情,不知侯夫人可否如实的告诉我?”

“啊?”

韩曾柔很是疑惑,但她对桑景宁非常的信任。

这一份信任,不仅仅是因为她身边站着的人,把她的女儿给救了回来。

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总觉得,八公主就是给人一种莫名的信服力。

“事情是这样的,当初,飞羽出生的时候……”